-
今天特别倒霉,从临沂回来没买到到济南市区的车,只有章丘的加班车。到了章丘之后又没有章丘到济南的班车了,坐了黑面包车回来。虽然大体的花费、时间都差不多,但是一路上很不爽。有多少事是我们能控制的呢?
工作已经让我很无奈了,也许我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应条条框框早七点晚七点十二小时的工作,每天在同样地座位上坐下就起不来了,没什么未来,也没什么斗志,晨会站着开一小时,集体犯傻一样,两个月被罚款两次金额1000,出了错从来没人理解,就是自己硬扛着。有时候我坐在那看着同龄的客户出出入入,他们也许对工作颇有微词,但是至少他们规律下班自由出入,本命年我深深觉得我老了很多,每天那么拼命谁会买账呢?三年了……
比工作更令人纠结的也许就是结婚登记这个决定,我和傅云鹏认识三年交往两年,仓促登记之后,再也不像从前了,其实什么都没有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其实他也许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,我们之间太多不一样,矛盾远远胜过甜蜜。我不能跟我的父母说我后悔我过的不好,他们会担心,我也不能总向傅云鹏抱怨各种不如意,在外人面前我更得跟他们说你看我裸婚多有范儿。其实我多想有个人和我一起上下班,一起吃饭,一起散步,有困难能一起分担,没有,我就是自己,以前是一个人现在还是将来也许还是,我对将来一点信心都没有,原来有一点,但是被一次次的欺骗一次次的打击消灭的一干二净,没人能承受这么多失望……
我回家看见父母比原来更忙碌,比过去更苍老,我希望我见到他们都是欢笑,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挺好,不用为我担心。
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真的有人可以依靠,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,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。一个人也要加油!
